科达恒死的圆案笋吗?养殖户当心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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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是广东省生鱼的主产区之一,养殖面积在8000亩左右,今年养殖面积有上升趋势。正是由于养殖面积的扩大,加上最近天气不好,苗种繁育较难,所以今年的鱼苗价格与去年相比有所上升(3公分左右的鱼苗近期价格在0.3~0.35元/尾)。虽然今年鱼苗价格上涨,但还是有不少农户坚持养殖生鱼,以及以前养殖对虾、鳗鱼、甲鱼的部分养殖户开始转养生鱼,从而使得生鱼面积有所上升。对此,笔者向顺德的部分养殖户了解了选择生鱼养殖的原因。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今年3月以来,一则关于南海科达恒生水产有限公司提供养殖基地,与养殖户协议养生鱼,并统一收购的消息,在顺德、中山、南海等地广泛流传,相关《招商承包公告》和《生鱼意向收购协议》也在该地区乡间的街道塘头出现。公告和协议都明确了保底价收购生鱼的条款(适用于2011年9月至2012年9月),同时承诺提供饲料供应、种苗供应、养殖技术指导、鱼塘承包等相关产业链配套服务和交流平台。科达恒生此举引起了行业人士的关注,议论纷纷。近两年来,生鱼行业长期低迷,很多养殖户亏本、转产,按科达恒生的公告,提出该做法旨在“改变现行生鱼流通产业格局,整合生鱼流通环节,调动养殖户养生鱼的积极性。”那么作为普通养殖户来说,参加这个项目是否真的能改变亏损的局面?协议收购价有没缺陷?在《招商承包公告》和《生鱼意向收购协议》中,最引人关注的是保底价收鱼条款。从2011年9月至2012年9月,每三个月为一时段,共分为4个时段,每个时段保底收鱼价格分别为6.8元/斤、7.3元/斤、7.8元/斤、8.3元/斤。该条款适用于签约养殖户,保底价收购的生鱼规格必须为1斤以上,1斤以下的成鱼按市场价收购;此外,如果市场价高于上述价格的,高出部分科达恒生只支付50%;而使用非科达恒生鱼苗的签约养殖户,实际收购价在上述价格的基础上再降低0.2元/斤。经历了这两年低迷的行情,有养殖户对保底价的做法表现出了极大兴趣。顺德杏坛养殖户何允珠表示,生鱼价格在出鱼淡旺季起落比较大,单位利润低,养殖利润基本靠总产量来提高,而在饲料等各项养殖成本上涨的情况下,这两年的养殖效益都比较差。何允珠原本还在犹豫,今年年底塘租到期后是否继续养生鱼,听说有公司保底价收生鱼,他很感兴趣:“保底价有可能在某些时候会低于市场价,但至少不会亏本。”然而,顺德杏坛生鱼流通商伍礼谷却不认同。“按照今年的养殖量来看,这些保底价都定得太低了,养殖户要吃亏。”伍礼谷表示,因为去年养殖亏损,今年生鱼投苗量比去年大幅减少,预计产量也会下降,行情也肯定比去年好。以今年9月出鱼为例,预计1斤上鱼塘头价将在7.5元/斤左右,而科达恒生开出的保底价只有6.8元/斤,相差0.7元/斤。并且他预测,明年元旦后鱼价还会继续上涨,所有时段的市场价都将高于同期保底价,而在市场价高于保底价的情况下,高出部分科达恒生仅支付50%,他认为养殖户不划算。此外,还有不少人对科达恒生只保底收购1斤以上鱼的做法有意见。“现在收购生鱼都是全塘收,根据不同规格等级定价格。”某饲料厂生鱼料销售经理刘全表示,就算技术再好的养殖户,塘里总会有部分小规格鱼(一般卖3-4元/斤),科达恒生不收1斤以下鱼,会造成养殖户单独卖小规格鱼时售价过低;另外,1斤上的鱼同时也包括一部分“炮头鱼(塘里个头最大的一部分鱼)”,规格往往超过3斤,价格都比普通鱼高很多,在这里养殖户又少了一笔。刘全觉得,这样的保底价收购对统级鱼尚且不具有吸引力,更别提要收购1斤上的了。伍礼谷等流通商也对此表示赞同。饲料赊销力度不够?除了保底价外,很多养殖户对饲料供应也十分关注。“可选择的饲料品牌有哪些?什么价位?”“养殖户向经销商或直接到饲料厂拿货,还是从科达恒生经销部拿货?万一饲料出问题了找谁负责?”“饲料有几成赊销?”科达恒生负责该项目鱼塘承包招商和养殖技术服务的武先生告诉记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定有哪些饲料品牌,科达恒生正与几个饲料企业接触洽谈,但保证至少有5个品牌供选择,至于饲料是否赊销、赊销力度有多大,以及销售渠道目前都还不得而知。科达恒生方面表示,暂不方便透露。南方农村报记者在科达恒生4月6日印发的一份《招商承包公告》上看到,饲料由科达恒生总经销,只有在出鱼最后一个月才赊销。“按照这样的赊销力度,现在根本行不通。”刘全告诉记者,生鱼吃料量很大,很多养殖户没有那么多资金,需要饲料厂、经销商的支持,饲料供应往往最被养殖户看重,现在赊销力度一般在5-7成。有人士提出,如果科达恒生赊销力度达不到5-7成,对养殖户的吸引力会大大降低,仅仅依靠优势并不明显的保底价,不一定能促成合作。而且,在《招商承包公告》中,科达恒生提供给养殖户的养殖鱼塘中,有一部分位于三水青歧基地。在记者采访中,还有不少养殖户对公告中的“技术配套服务”表示质疑。“青歧基地那么偏僻,当地缺乏相关产业链配套,很难保证技术服务。”顺德杏坛养殖户德叔表示,养生鱼也需要环境,曾经也有不少人跑到四会、江门养生鱼,但因为当地配套设施不足,最后都养殖失败撤了回来。为了获得政府项目支持?2010年,对于北运鱼产业链建构策略,当时任科达恒生董事长的陈志生曾提出“化零为整”的思路,希望整合生鱼流通环节。在《生鱼意向收购协议》上,科达恒生提出“从保障广大生鱼养殖户的切身利益出发,经与愿意加盟养殖、销售体系的养殖户共同协商。”有行业人士透露,科达恒生有可能通过在某地挂牌“××亩××鱼养殖基地”的方式获得政府项目资金的支持,获得资金后,很难保证对养殖给予持续的关注。记者搜索佛山三水政府网站,找到一条“佛山市三水区街道青歧现代农业园区总体规划”的文件,该农业园区规划总面积3万多亩,以畜牧水产、观赏水产、花卉园艺为主,其中畜牧水产区1.3万多亩,预计总投入1.2多亿元,科达恒生的养殖基地正是位于该园区内。另外,在科达恒生与养殖户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中规定,签约养殖户今年必须养生鱼,至于明年是否继续养生鱼,还要看科达恒生在今年年底的决定。有知情人表示,科达恒生这么做,可能想的只是赚快钱,该公司在2010年的高价收生鱼行动亏损不少,今年之所以要搞保底价收生鱼,一方面是看好接下来的鱼价,想赚鱼苗和流通的差价,另一方面想通过池塘转包获利。据了解,科达恒生不久前又对《生鱼意向收购协议》做出了更改,并且以“时机尚不成熟”为由拒绝了记者索取最新《生鱼意向收购协议》的要求。这个备受关注的项目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变化?科达恒生是否能够实现“改变现行生鱼流通产业格局”的初衷?本报将继续关注。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顺德杏坛的赵师傅,前几年主要是养殖南美白对虾以及甲鱼,最近3年开始转养生鱼。赵师傅告诉笔者,选择养殖生鱼,是有原因的。因为养殖南美白对虾成本比较大,在用药预防病害和调节水质方面就花费不少,并且对虾一旦发病,较难治疗,损失很大,如果加上行情不好的话,那就会亏本了。赵师傅告诉我们,放弃养殖甲鱼,主要是因为近几年行情不好,市场波动性很大,很难赚钱。所以在经过几年的对虾和甲鱼养殖后,赵师傅选择了生鱼,他说,生鱼鱼苗标粗技术要求高,如果能掌握这门技术,将“黑芝麻”买回来标粗后卖出去,能赚到钱。并且相对来说,生鱼要好养些,在用药方面就少很多,而且亩产量高,近几年的行情还算稳定,所以赵师傅选择养殖生鱼,并表示近期都会只养殖生鱼。

生鱼目前低迷的行情除了因为去年的天气不好、种质退化、饲料等导致生鱼小规格鱼过多积压外,也因为市场需求已经变化而行业没有足够重视。连续两年的养殖困局需要行业做出一些改变。

顺德乐从的某养殖户,养殖生鱼6年左右,共养殖2个鱼塘,面积在12亩左右。当问到为什么一直坚持生鱼的养殖时,养殖户告诉笔者,他之所以坚持养殖生鱼,是因为生鱼好养,耗电低。因为养殖生鱼时,开增氧机的时间比其他鱼要少。广东芳草恒生水产技术服务中心的技术员告诉笔者,因为生鱼的皮肤也可以呼吸,所以可以相对的少开增氧机,不耗电,这样就降低了不少成本。这位养殖户还告诉笔者,他全程都是投喂冰鲜饵料,虽然成本高一些,对水质影响也很大,但他定期做好水质的调节工作,水质管理上做好了,生鱼的生长速度比喂饲料要快一些,三个多月就可以卖了。

“这条塘鱼的价格最多给5.8元/斤。”“啊,那么低?你再仔细看看,这塘鱼规格不小的,最小的也有八两以上。”“就只有那么多了,大家都要吃饭,卖不卖你自己考虑吧。”养殖户看着流通商渐渐远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笔者3月初在生鱼主产区顺德杏坛镇见到的流通商收鱼估价的情景。

虽然养殖生鱼可以少开增氧机,但广东芳草恒生水产技术服务中心的技术员告诉养殖户,养殖过程中还是要每天定时开启一段时间的增氧机,因为开启增氧机后不仅可以增氧,还可以搅动水体,使底层的有害物质挥发出来,达到曝气的目的,减少氨氮等过高而引起生鱼中毒。据杏坛镇一养殖生鱼成鱼的养殖场管理员描述,他们养殖场现在一口6亩大的鱼塘,里面正养着规格为1斤左右的生鱼,一天要喂10来包饲料。虽然生鱼的吃食性很强,不怎么浪费饲料,但是饲料的油脂不可避免会渗透到水体中,时间久了池塘中的氮磷含量超标,使水质变差。该服务中心的技术员告诉笔者,生鱼是高密度养殖,以投喂冰鲜为主的养殖塘更要注意定期调节水质,并且要在前期注意防治车轮虫病,不过在使用调水药物的前一个周左右不要使用消毒药物。同时提醒养殖户如果是使用冰鲜喂生鱼的话,每次使用绞肉机后一定要将机子清洗干净,因为机器里面残留的饵料会因为气温升高而变质,产生细菌等有害物质会污染饵料,引起生鱼发病,只有做好了水质调节和病害防治工作,才能保证生鱼成活率,达到高产。

据了解,顺德生鱼每年的产销量大约为5.4-6万吨,可能占到整个广东生鱼产量的60%以上。春节过后,顺德中山地区,目前在鱼塘数量最多的1-1.5斤规格的生鱼塘头价却只有5.5-6.2元/斤(价格高低根据2斤以上大鱼的比例以及体形而定)。以去年生鱼的养殖成本,即使养殖顺利每斤利润也只有0.3-0.5元,养殖回报低得可怜。而1斤以下的更是低到4元/斤左右,最高不超过4.8元,“1斤以下的小鱼肯定亏本”,某行业人肯定地说。微利甚至亏本,这不仅仅是生鱼去年的遭遇。从前年下半年以来,生鱼价格就一直低迷,1斤规格的在上市高峰期仅有5元/斤甚至更低。而同时,珠三角不少名特养殖品种如加州鲈、黄颡鱼的利润却还不错,这也导致不少生鱼养殖户打算转养加州鲈、黄颡鱼等品种。某饲料厂顺德片区业务经理朱广喜提到,在杏坛镇部分地区有80%甚至90%以上的生鱼养殖户打算养加州鲈。普通的养殖户无法改变价格低迷的局面,只有选择养或者不养。难道,价格低迷都是因为简单的供求关系:生鱼养多了?

市场信息不灵或是主要原因“现在生鱼确实比较多,特别是1.5斤以下的中小鱼。”业界反映,小规格鱼多首先是因为去年4-5月生鱼放苗期间天气恶劣导致生鱼死亡或者生长推迟,近两年鱼粉飞涨饲料质量下降也影响了生长速度;生鱼种质退化造成生鱼生长变慢也是重要原因。采访生鱼饲料企业如永胜饲料总经理李裕强、海维饲料高档料经理罗添、丰华饲料销售经理郭益昌,生鱼流通商伍礼谷、生鱼苗场梁桂洪,以及生鱼养殖户兼饲料经销商黄达飞,大家都认同由于上述原因导致小规格鱼过多,鱼价低迷法。而春节前天气不便于运输更加剧了生鱼积压。然而,这不是唯一的原因,或许也不是主要的原因。“现在外省要大鱼,2斤以上的鱼很好卖。现在顺德1.5-2斤的生鱼塘头价7.5元/斤左右,2斤以上的甚至有8元/斤,而在生鱼主要消费区域杭州、温州、南京等地的批发市场价格更高。但小鱼价格普遍不好。”珠三角最大的鱼贩之一伍礼谷说。他认为养殖户不大了解市场需求,“现在外省对大鱼的需求占到80%,偏偏现在鱼塘大鱼比例只有20-30%。而相关企业也没有去引导养殖户。”黄沙水产批发市场知名生鱼流通商周星辉也表示:“现在1.5斤以上的大鱼好卖,但大鱼太少,现在老客户要鱼都很难满足,不敢供货给新客户。”他们的观点得到一些饲料厂的认同,但表示也很难去引导养殖户:“养殖经常跟风,有钱赚的时候一拥而上,亏钱的时候一下子跑了。”

小规格鱼扎堆上市,市场更多需要大规格鱼,这些重要的市场信息养殖户无法把握,这或许是今年生鱼价格低迷的主因。然而,南海科达恒生公司总经理陈志生说,生鱼流通渠道过于分散,流通商销售生鱼时互相竞争压低了生鱼的销售价,进而导致生鱼塘头价低迷。对于这个说法,很多业内人士似乎并不认可。据接近生鱼流通商的行业人分析,生鱼流通渠道其实还是相对集中的,黄沙水产批发市场的外地鱼贩与本地鱼贩都熟悉生鱼养殖成本,可能在收鱼时有一定程度的默契“控制”生鱼塘头价。但这个说法遭到了流通商的否认,有些饲料厂也不认同:“还是需要大规格鱼而小规格鱼太多,流通商未必控制得了价格。”

种质退化与生鱼新品种

“以前种鱼一年长5-6斤容易。现在长到4斤很难了,现在种质退化已经非常严重了,”很早就搞杂交生鱼的伍礼谷说。自从用本地斑鳢做母鱼与湖南或者山东的乌鳢公鱼杂交的生鱼得到大规模养殖以来,生鱼亲本的选育工作并没有得到很好的进行,有意识地选育亲鱼的苗场并不多。生鱼种质的退化,商品鱼生长慢、个头小、性成熟提前,这都影响到生鱼的养殖效益。针对这个问题,有些科研机构和苗场也在行动。根据珠江水产研究所陈昆慈教授介绍,他从2007年开始选育斑鳢、乌鳢亲鱼,并在2009年与中山裕荣水产繁殖场合作,用斑鳢做公鱼,湖南乌鳢做母鱼进行“反向”杂交,新的杂交品种据他介绍“比传统杂交生鱼快20%,性腺发育慢2-3个月,体形要修长一些。饲料利用率得到提高。耐寒性还有待今年进一步的试验观察”。而在去年,杭州市农科院水产研究所推出的“杭鳢1号”,是用珠江水系的斑鳢母鱼与钱塘江水系的乌鳢公鱼杂交而成,也就是传统的杂交方向。生产表现据公开报道说“个体生长均匀,性腺发育慢,生长快,4厘米鱼苗养殖82天可平均体重0.82斤”。对于“反向”杂交生鱼,熟悉生鱼育苗的几位行业人士认同体形比传统杂交生鱼要好的说法,但对于生长速度要快则不认同。其中一位表示:“这个杂交方向很多年前就搞过了,生长慢很多,而且鱼苗成活率低。”对于“杭鳢1号”,他说,广东也养过,生长还是比不上目前广东的杂交生鱼,虽然杂交方向一样,“还是传统杂交生鱼生长快,我们要做的就是选育好的亲鱼尤其是选好公鱼,公鱼要体形瘦长,母鱼要花纹大”。

有养殖户表示,如果一些新品种生长确实快的话,有兴趣试养。

破解生鱼困局可有办法?

广东生鱼产量在全国的比例可能达到40%以上,如果广东生鱼流通商联合提高生鱼的销售价格,进而提高生鱼的塘头价,是否可行?

生鱼流通商伍礼谷、周星辉直截了当地表示,这个不可能。“目前还没办法解决鱼价低迷的问题,因为外省养殖量也很大,而且广东生鱼流通商也无法联合起来,各有各的利益。联合起来,又怕养殖户说是搞垄断控制价格,再说就算联合起来也未必能提高鱼价。只有靠市场自然调节,养的人少了,鱼价自然好。”伍礼谷说。

有些饲料厂、养殖户也表示,还是因为现在中小规格的生鱼多,而外省需要大规格鱼,流通商联合起来也未必能解决问题,反而担心流通商联合压价。

陈志生去年曾大力提倡流通商联合起来避免恶性竞争,遭到已经形成体系的生鱼流通商的抵制。他表示,在流通商不能联合提高鱼价的情况下,流通商直接卖鱼值得尝试,他已经在杭州、南海等地开了几家生鱼档口,“直接卖鱼很不容易,还在摸索连锁档口的管理”。有流通商表示,自己也开了档口,虽然生意还不错,但流通商直接去开店风险也是很大,也未必能影响鱼价。对于生鱼今后的走势,业内看法并不统一。流通商伍礼谷、周星辉认为按现在的天气生鱼长不了多少,到了四五月放新苗的季节1斤以下小规格鱼价可能还是不高。“大鱼不愁卖,中鱼可能好起来,小鱼肯定亏。”虽然说不想预测鱼价,对于3-4月生鱼行情伍礼谷还是表示了谨慎的乐观。鱼价低迷两年,部分养殖户生鱼打算转养加州鲈等品种。杏坛饲料经销商黄达飞说他的客户有八九成打算养加州鲈——他做加州鲈冰鲜鱼生意,倒不怎么担心这个——有的经销商可能有七成客户转养加州鲈或者别的鱼。顺德生鱼流通商尤联辉估计今年顺德养生鱼放苗可能减少50%。珠三角生鱼产量约9万吨,如果生鱼养殖大幅减少,尤其是如果大规模转养还不怎么使用配合饲料的加州鲈的话,对珠三角的膨化料企业而言,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但接受采访的几家饲料厂都表示,虽然目前生鱼价格低,但养殖户转养别的鱼的如果技术不过关,死鱼损失更大;而且如果一窝蜂地养某个品种如加州鲈,也可能造成养殖成本上涨或者商品鱼供过于求,未必是好事。“现在还不好估计转养的比例,要看3-4月的鱼价,估计会减少20%左右。”有饲料厂相对乐观地表示。究竟生鱼价格今后会怎样,生鱼减产比例如何,我们还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但连续两年生鱼价格低迷给养殖户、饲料厂等带来的巨大压力,应该引起行业足够的思考:市场需求,种苗退化,流通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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