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培育耐盐碱的海水稻发源地

中国水产频道报道, 昨日,位于遂溪县城月镇虎头坡的海水稻发源地。 本报记者吴智恒 刘冀城 航拍 30年前,陈日胜和他的恩师罗文烈在这里发现了一株“野”的海水稻;30年后,这里成了海水稻的试验田,成了陈日胜研发耐盐碱稻种的户外实验室——这里是遂溪虎头坡一处海边,海水稻的发源地,两年前经本报报道后,一时间名声大噪,引来不少专家游客“探秘”,但此后又陷入沉寂,鲜有人涉足,只有它的主人陈日胜30年如一日坚守此地“做农”,培育出一代又一代耐盐碱的海水稻。 台风“莎莉嘉”过境后,高达两米的海水稻倒伏在田里,海潮冲来的瓶罐、木屑和塑料垃圾残留在稻田里,一处新建的土堤被潮水冲出了五米宽的缺口;一只只鹭鸟或踮着长脚出没在田间,或栖息在茂密的红树林上,好奇地打量着正采集稻穗的虎头坡合作社农民;一片原始林木旁,陈日胜在遮阳伞下看着农民们收挖黑花生,他从山东引进稻种和海水稻杂交试验的同时,也带来这种新作物,创收后再“反哺”到亏本的海水稻事业中,正如他种植成功且销路看好的檀香茶;在芦苇荡旁的一处高地上,一座两层的八角亭已初具雏形,这里被陈日胜寄予厚望:海水稻展示厅、农闲休息处和实时监控点(打开手机APP可实时观看潮起潮落中的海水稻)……22日,记者来到这片海水稻的发源地,感受到一番耐人寻味的风景。 这是一片“孤独”的发源地——30年来,这里活动最频繁的只有一个人:海水稻的发现者陈日胜,从一名黑发的青壮年到鬓白的中年人,他将人生最宝贵的30年,奉献给海水稻,在这片保存完好的咸淡水交界处、两条河的交汇口,伴着日升日落,潮起潮退。 这片发源地因其“孤独”而格外幸运。如果不是陈日胜在30年前承包下这片上千亩的滩涂地,今天这里可能已被鱼塘虾塘“切割”得支离破碎,污染物到处横流;这里还可能会堆起一座座高耸的沙土,贪婪的抽沙船一天天抽取海岸的精华,直至塌方——面对别人开出的数百万元的土地转让费,陈日胜为了海水稻最后一片净土,依然寸土不让。当其他地方的水稻对高产的目标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这里的海水稻抗虫害、耐贫瘠,即便亩产多年来一直徘徊在200公斤左右,也一直未喷农药,未撒化肥,让这片发源地成为名副其实的“净土”。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海稻香两岸。空中俯瞰这片土地,“孤独”而又神圣。 :鱼塘 稻田 水产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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